他跌跌撞撞至一处,翻出一个精致的箱子,箱子里躺着一把红檀木梳,木梳下是一张已被烧了半截的纸,箱子里藏着的皆是白珩生前所用之物,他手指微颤小心翼翼取出半张纸,如珍宝般拿着,纸上画着一条蛇和一个用简单笔画勾勒出的小人。
眼泪模糊了双眼,他再次走到案前拾起掉地的话本,翻看将其两相对比,良久,他转身瘫坐在案前,双手拿着话本与画纸,泪水低落在地板之上,白珩可能还活着。
一样的画风一样的字,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巧合,他能重生,那白珩为何不能,这个世间如此荒诞,那便一切皆有可能。
他叫来玄尘,将册子递给玄尘。
“寻,去寻到画这话本之人。”
玄尘一瞧那话本便知是何,其内容他也读过,有些地方只是有些夸大,他家公子不会是要找到人,将其下大狱吧,但季云彻的表情实在是怪异,他不由多问了一句。
“公子找到此人该如何处置?”
“带他来见我。”
玄尘真为此人捏把汗,接令离去。
后院,白珩捏着眉心,不由将手中笔放下,四周皆是未完成的画稿,地上还有着捏成团的纸。
他近些时日总觉有不好之事发生,心里总是能想起那人,他都快怀疑季云彻给他了灌迷魂汤。
林疏月拾起地上的纸张,整理着案上的画册,不由问道:“公子你为何要在世子的眼皮底下画这些。”
白珩放下笔:“纯闲的,你去歇着吧,给你准了假你却又如此快就回来了。”
“奴婢的伤已好利索。”
白珩无奈,也便在未多问,只是吩咐道:“将这些废稿小心处理了,莫要让府中之人查出异样之处。”
林疏月将废稿一一拾起,将其一并拿出销毁。
白珩只觉有些累了,便起身走至窗前,窗外的雪已快化完,雪人也只剩一滩水,雪终究是要化的,是留不住的。
忽然间院外一个奴仆匆匆赶来,绕过假山便见白珩在窗前,赶忙行礼:“世子妃,世子让您准备一二,今日午时回门。”
回门?白珩怀疑他是听错了,奴仆再次重复了一遍。
却是有三日回门的习俗,但他入这侯府恐有半月,季云彻这是抽什么疯。
奴仆见白珩面色不悦,忙告辞离去。
林疏月一回来便听了这事,忙给白珩更衣,约莫一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