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四处环视,并未见季云彻的身影,眉头不由微蹙,掀开帘子的手微顿。
与马车内正经危坐的人对视一眼,转身问小厮:“可备有其余马车。”
小厮眼神看着马车有些为难,马车内的人缓缓开口:“进来。”
白珩不情不愿地入了马车,在离季云彻最远之处坐下,二人相对无言。
白珩心里呐喊救命啊,反派的压迫感还是太强了,他不由掀开帷幔一角,只愿早点到时家。
“你很怕我。”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白珩被迫放下帷幔,回道:“世子的威名在外,恐惧在所难免。”
“撒谎。”季云彻不信白珩所说。
白珩露出一个十分标准的微笑:“世子是要我怕还是不怕呢。”
良久季云彻才道:“你我自是陛下赐婚,有夫妻之名,自是不愿。”
白珩笑僵在脸上,他快怀疑他的耳朵了,这是季云彻能说出的话,那那日大婚之日将他扔在原地,让他成为百姓口中茶余饭后笑谈的人是谁。
“世人皆传世子杀人如麻性格古怪,如今瞧世子倒不是世人口中之人,究竟是世人的偏见,还是世子为想得之事所伪装呢。”白珩破罐破摔了,近日之事有所古怪,事出反常必有妖,季云彻定有事有求于他。
季云彻眸光落在白珩的那双淡漠的双眸之上:“世人皆传你是痴傻之人,但却不曾是,那你也有所伪装吗?”
白珩轻笑出声:“既然大家皆是聪明人,不如世子直截了当说出你所想之事。”
“兰家是制香世家,我需兰家所售迷梦香的账本。”
果然有所求,白珩在原主的记忆中得到,他的母亲是兰氏的掌上明珠,备受宠爱,其舅舅更是兰氏唯一的继承人,季云彻想要账本确实得从他这下手,他把玩这腰间的玉佩。
“世子可知这迷梦香是何等贵重之物。”
“自是知的,条件任你开。”季云彻拿出诚意,将主动权交给白珩。
白珩思索片刻,道:“任何条件皆可?”
“罔顾礼法之事不可。”
白珩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嘴角微微上扬,眼前这人可是书中最大的反派欸。
季云彻目光严肃:“若是你有此想法,劝你趁早收了此心思,账本之事我会另寻他法。”
“我在世子心里就如此不堪?”白珩闻言只觉他才是那书中的反派,他不免有些佩服凭空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