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
匕首被温泽往身后一收,他骂道:“我看你真是疯了!”
季云彻不答他的话,只想要匕首,温泽哪会再给他,他俯下身去:“杀害白公子的奸人还未寻到,你倒是想一死了之,怎的,让我来查你们的案子?”
“砰”温泽将匕首扔在地上,离季云彻只有一步之距:“死不是最简单的吗,拿起来啊!”
季云彻浑身一僵,他抬眸对上温泽那双平日里看谁都温和的眸子,那双眼眸之下藏着失望。
一双手伸出拾起地上的匕首,缓缓道:“白公子最想要的就是让你好好活着,人只有活着才能做到想做之事,你若今日随他去,那怕是下阎罗殿,他也不会原谅你。”
手轻轻搭在季云彻肩上,语气温和:“白公子他不会想见你这副模样的,他能理解你所做之事。”
随后一封信,塞入季云彻手里。
“这是他留给你的信,他不希望你活在仇恨之中,但……作为同他一路走来的朋友,我想给他一个交待,不愿他如此不明不白的死去,我会与你一同调查幕后之人。”温泽说罢,躬身对榻上行了礼,便转身离去,独留季云彻一人在这。
一出了门,玄尘便迎了上来,问道:“温大人我家公子如何了。”
温泽将匕首递给玄尘:“让他独自静静。”
玄尘不放心地往屋内探去。
“陛下赐婚的是哪家小姐?”温泽叫走玄尘,问道。
玄尘闻言,脸色塞如锅底,眼里满是嫌弃:“不是小姐。”
“不是小姐?”温泽在心里例了几个家世与季云彻相当的名门大家,却被玄尘这句话惊到了。
玄尘冷哼:“是礼部尚书二子时珏。”
“时珏?”温泽快速在脑中想这一号人,一瞬间眸光一暗。
玄尘对温泽的反应也是习以为常了,开口道:“满京都的人皆知那礼部尚书之子就是一个傻子,陛下……”声音渐小,逐渐没了声。
温泽只觉一阵恶寒,弘景帝的赐婚无疑不是存心恶心宣平侯,他明面上赐婚,赐婚便罢赐的还是名男子,男子便罢还是个傻子,无疑不是昭告天下季云彻他……
“日子定在了季冬初五……”
温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