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彻麻木的将人拦腰抱起,温泽见状慌了伸,走上前拦道:“你若带走了他,大理寺这边该如何交待。”
“让开,”季云彻越过温泽,“此处太过寒凉,劳烦温大人告诉处理此案的官员,宣平侯府世子妃按规制应由宣平侯府带走,他们无权阻拦。”
此话一出,温泽一怔,随后大惊:“世子妃?你……”
话堵在喉咙里,难以开口,他深吸一口气:“你且放心去……”
季云彻转身四目相对,久久无言:“多谢。”
“生分了不是,小时候的你让我帮忙可从未如此客气过,”温泽缓和了气氛,随后摆了摆手,“带白公子回去吧,此处太过寒凉,他怕冷。”
季云彻抱着白珩踏正欲踏出了暗室,温泽喊住了他,道:“在永川时白公子曾提过死后想葬于他母亲坟旁……”
寒风抚过季云彻的发丝,他多么渴望奇迹的发生,良久他回道:“好。”
出了密室,门外带路的小吏见人将尸体带出来,瞬间一个激灵,上前便要拦:“小侯爷不可啊!不可啊!案件还未定案,您不能带走他。”
季云彻并未理会小吏,小吏惧怕声名在外的季小侯爷,站出的身子又往后退了一步,原地来回踱步。
“带我去见你家大人。”温泽从内走出,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
小吏探头看着消失在黑暗里的背影。
“我自会与你家大人说明实情,不会治你失职之罪。”
听了温泽这话,小吏仿佛吃了一记定心丸,将温泽引了去。
而这边季云彻被拦住了,雪轻柔地飘着,轻轻落在怀中人的睫毛上,迟迟不会化去,一把伞遮住了雪,他余光瞥了一眼身侧的人,接过递来的伞。
“公子,您先走,剩下的交给属下,勿要扰了白公子的安宁。”
双方对峙着,为首的道:“季小侯爷您不能走,若您执意要走,那便得罪了。”
利刃散着寒光,皆是盯着季云彻的动向。
季云彻手持着伞,伞落,双方拔出利刃,一触即发。
“住手住手!!!”高阶之上,穿着绯色官袍的人,大喊,及时制止住了这场拼杀,他看向季云彻的背影,颇为无奈:“小侯爷您何至于此啊!”
温泽环视了四周,高声道:“季小侯爷带走的是受迫害的家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