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径表面恭敬,话里尽是疏离,有赶人的意思。
周遭的衙差站立一旁,心里不由一颤,这刚到的上司,来那天给足了下马威,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倒是也没错,但眼前的人手持宣平侯的令牌,他们这些是万不敢得罪的,只愿这位贵人是好说话的,小心被连着遭罪。
白珩出门时穿得较为素净,与这倒真是格格不入。
“侯爷特意命我等来助大人,侯爷交待的事我等若是办不好,不好交待。”
萧径轻哼了一声,他素来瞧不上这群狗仗人势的东西,奈何他本就因这张嘴才被贬到此地,他要是在得罪了小人,那位就算求天王老子那也没法将他保下了。
他伸手掀开烧毁的箱子,飞扬起的灰散落在众人身上。
“咳咳咳。”白珩站这处正是风口,衣物上一层细灰,连同发丝上也落上灰,乌黑的发丝落上一层灰。
“你故意的?”玄尘拔剑指向萧径。
萧径头都未抬,不甚在意道:“风大,若是贵人这也受不住不如早些回府。”
“你……”玄尘的手附上一只手。
“无妨……”白珩伸手轻轻掸去身上的灰,衣物上却出现了灰未落fa'ne,他低头看着他今日刚换的衣物,握紧了拳头,随后轻轻松开,“无妨。”
萧径不屑地笑出声,周围的衙差恨不得退几米远,但在这的任何人都不是他们能惹的。
白珩缓步上前,上前查看箱子里是何物,如此大的火将房子都烧成框架,而这箱子却只是烧坏一只角,属实奇怪,他不免有些好奇。
萧径倒没有拦他,他上前一看。
衣物?这口箱子里堆满衣物,瞧着就是寻常人家所穿的衣物,粗制的布料,衣物上有几个补丁,针角细腻,一看就是上了心的。
萧径手抚过箱子,朝衙差要了刀,轻轻将箱子上碳化的层面削掉,露出红褐色,他的手未停很快出现了个大概,纹理宛如群山叠影。
白珩眉头紧蹙,他虽不了解木材的使用,但在古代能用得起能防火木材,绝非平头百姓,这齐万究竟是什么来头。
“格木,此物珍惜,怎会出现在一个小小千户家里。”
白珩看向玄尘,玄尘低声对白珩道:“此物据说有千斤重,处于那深山之中,运输极为耗费人力物力,供宫内与官府,和那些王公贵族,前朝时听说风靡过一段时间,不少贵族与有这为荣,只是新朝初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