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不错。”一个声音横插了一句。
玄尘翻了一个白眼。
“来人,查查齐万的身份。”
白珩瞥向箱中翻乱的衣物,觉甚为怪异,就光凭这箱子的身价用来装补丁的衣物是不是太过奢侈,难道这箱子藏有何暗道。
“啪”箱子被盖上,一层灰扑面而来,他手悬在半空。
“证物,需带回衙门。”萧径冷冷道。
白珩甩袖收回手,他不记得何事得罪了一个叫萧径的人,此人几次三番,明显就是故意为之,是可忍,熟不可忍。
“贵人需等下官回衙门吗?”萧径装作并未见白珩的怒意,问道。
白珩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问道:“不知萧大人要如何查案,我愿助大人一臂之力。”
“哪敢劳烦贵人。”
萧径一口一个贵人,称的倒是敬词,听着道像是嘲讽。
“免贵姓白,大人一口一个贵人,我实在是担不起。”
“贵人既无官职,下官也不好称呼,不如称白公子。”
白珩微微颔首。
萧径四周环视一圈,看着四周稀少的人,送来的人手不用白不用,将最累活交予这一看就养尊处优的公子,磨磨锐气,做不了早日回了侯府,也不用在这碍眼。
“这衙门能派给下官的入手实在有限,这周边还未勘察,四周的目击证人也还未盘查,不如……”萧径欲言又止。
白珩瞧出萧径意图,便上前揽下,同玄尘一道出去了。
玄尘手里的剑都快收不住了,追上白珩,语气很是不悦:“你代表的是侯府,你的脸面就是侯府的脸面,哪能被他一个小小长史如此派遣?”
白珩出门转眼就瞧前小巷中紧闭的大门,迈向前,并未搭玄尘的话。
他抬手敲了门,却迟迟未有人开门,门内有犬吠,应是有人住的。
玄尘在一旁叹了八百个气,若不是他家公子让他护白珩,他早走了,用不着在这生窝囊气,他与他家公子出门那受过如此气。
他走上前,重力敲起了门,依白珩这个敲法,给门挠痒痒呢,真看不懂他们这些不习武之人,嘴里只有之乎者也,对快骑在头上拉屎的人,都还以礼相待。
敲门声越发重,屋内的犬吠得越发激烈。
“谁啊?敲敲敲!不是你家的门不心疼是吧。”屋内伴随着犬吠声,骂骂咧咧出来。
门一打开,瞬间噤声,玄尘这个手拿着剑,平头百姓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