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门外看守的侍卫拦住了他们二人的去路。
玄尘亮出令牌,侍卫见令牌后忙将路让出。
院内零散站着几人,尸体应因已是抬回了县衙。
院内的人再观察痕迹并未发现他们入内,白珩示意玄尘止住了脚步。
屋内的穿着同样装束的衙差,从屋里搬出一个烧了半只角的箱子出来,放于地上,激起一阵灰引得离得进的人直咳嗽。
“大人,屋内未烧毁的只剩这个了。”衙差扇了扇眼前的灰。
那被叫大人的用袖掩鼻。
“你们是何人?如何进来的?”一个衙差发现他们二人,进而询问。
玄尘掏出令牌,府衙们看清后,行礼。
“不知侯爷是有何吩咐。”被称大人的人,问道。
玄尘低声道:“这位是从京都而来初上任的长史萧径,此人行事作风尚不知悉,小心行事。”
京都来的长史,一上任便派遣出来查案,看来着案属实棘手。
白珩上前拱手行礼道:“侯爷痛失一位千户,痛心疾首,命我等前来同大人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