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姑且一试。”
“大夫只要你能救他,诊金不是问题。”
老大夫径直进屋。
此时外面进来一个青年男子,后面一群官兵跟着,谢渊一看大喊一声:“父亲。”
谢砚之一听谢渊在这忙带着人来到医馆,看着这个儿子是越看越气,抬手便是一巴掌。
谢渊捂住半边脸跪下:“父亲孩儿知错。”
季云彻不想掺和这事,只是在旁边低头拱手行礼。
谢砚之气急,道:“跟我回府。”
谢渊抬头道:“孩儿的救命恩人还在昏迷,孩儿不能走。”
谢砚之这才看见季云彻,让季云彻起身,道:“多谢你们将小儿救下。”
“草民不敢当。”季云彻再次行礼。
谢渊惊了,他父亲几个胆子能受得了季小侯爷的礼,但见季云彻自称草民应是要隐瞒身份,希望日后知道了不要治他父亲的罪,为了父亲少说一点还是转移话题,他将被天狼寨绑他,白珩以一人之力毒杀整个寨子的事一五一十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