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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砚之听完,命人将跪坐在地上面无表情的宋嫣押走,随后问道:“白珩以一人之力消灭天狼寨,实属是我永州的英雄,本官即刻上书为你们求嘉奖。”
    “草民谢过大人,只是草民一行人还需快些赶往淮州,举手之劳,大人不必挂怀。”季云彻拱手道,他不能久留陵城,留在这多一刻就有暴露的风险,倘若谢砚之一查白珩那便更加容易暴露。
    “你们赶往淮州可有事?”
    “不瞒大人,我们是京中贵人府里的下人,贵人命我等去办些事。”季云彻说是是京中贵人府的下人,一来倘若谢砚之要查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二来京中贵人追求奢靡,派一两个下人去寻奇珍异宝也不稀奇。
    谢渊在一旁听季云彻说的颇有些道理,他只见了宣平侯府的令牌,上面也没有写是谁,倒也经得起推敲,但白珩如此厉害的人为何要喊季云彻为公子,一个下人能当公子吗?他面色一变,季云彻极力掩饰,倘若季云彻知他知那事,那他还能活着见明天的太阳吗?
    “那是,贵人的事重要,那本官便先带着这罪民审问一二,待白珩醒后,还请告知本官。”谢砚之借口要离开。
    谢渊大步紧随其后。
    季云彻拱手应是,恭敬送走谢砚之,他先前见谢渊表情不自然,有掩藏之嫌,他最懂察言观色,而谢渊初出茅庐,想要掩藏一件事虽极力掩藏,但还是有破绽。
    待官兵撤走,季云彻假装要上马车拿物品,待他上了马车,墙角一人鬼鬼祟祟探出头,观察季云彻的一举一动。
    季云彻上马车,打开木箱看见摆放整齐的药瓶,随后便察觉太过工整,若不是有心码放,绝对不会如此整齐,他将药瓶拿出,看见木箱下面放好的宣平侯府令牌,他暗骂一声,玄尘为何会如此大意,将令牌放在这个箱子里。
    远处的玄尘打了一个喷嚏,他属实冤啊,这木箱本来就是有锁锁着,但昨日太过紧急拿药时一时忘记了。
    季云彻在心理复盘,谢渊恐怕早就知道这令牌的存在,若是让谢砚之知他身份,传回朝堂,皇帝只视他为一把有用的剑,况且他家功高盖主,有这机会除季家,自然不会帮他,那他的欺君之罪就做实了。
    他父亲本就在淮州腹背受敌,以他这一个欺君之罪,那他们季家恐就要到此为止了。
    他将白珩常盖的毯子拿下马车,进了医馆,老大夫见他进来对他道:“病人已经苏醒,只是他如今十分虚弱,恐受不住奔波。”
    季云彻一听白珩醒了,眼眸里闪过喜色,谢过了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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