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官兵是皇帝命人看守季云彻的不如说是皇帝让外人不能进侯府,不让外人知季云彻动向的,所以官兵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故意松懈。 白珩见出侯府如此顺利,便知其中猫腻,心里不由为此行捏一把汗,此行恐怕凶多吉少。 他们趁着天微量出了京都,雇了一辆马车。 他们在马车休憩,季云彻突然道:“你将衣物换下。” 白珩一喜,终于不用再穿女子的衣物了,这衣物有些小,勒得有些难受。 他换完衣物出了马车,只见季云彻看着一根岔路,指道:“那是前往北地的路,白家流放便是今日。” 白珩惊诧看着季云彻,没想到他竟替他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