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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我要去淮州,你做好准备。”
白珩惊诧,季云彻这是要公然违抗圣命去淮州救他父亲,但他也没有其他选择只能跟着季云彻:“属下得令。”
季云彻计划很久,但始终绕不开白珩,好在白珩回来,他明日便让人假扮他待在侯府。
皇帝秘密昭见,许他能去淮州,但需帮皇帝监视远在淮州的淮王,淮王势越发大,因淮州水患治理得妥帖,皇帝只能嘉奖,但始终是防着的,季云彻此次前往便是做皇帝的眼睛监视淮王。
只是这情形与上辈子有所出入,他不能确认是否能做好,但他此次前去务必要将他父亲救回来。
白珩回到屋内便闭门不出,他始终想不明白,季云彻为何会寻了他一夜,他在季云彻这有何价值,他沉思良久,得出一个结论,季云彻是执棋人,而在他身上有能助季云彻的某种特质,但他始终参透不明白。
当夜,季云彻为了不让侯府外的官兵怀疑,连夜将还在睡梦中白珩喊醒,这次季云彻除了带了些必备的物品,一切从简,也只带了白珩与玄尘两名侍卫。
季云彻与玄尘换上普通平民所穿的衣物,给白珩的还是女装,说他与季云彻扮演夫妻,玄尘是他们弟弟。
白珩不满问玄尘道:“为何你不穿女装?”
玄尘坏笑:“公子说你当美得雌雄莫辨,不惹人生疑,我这五大三粗的太不合适了。”
白珩心不甘情不愿地换上女装,丫鬟还来给他梳了一个妇人发髻,虽说这女装简朴,但在白珩身上却无比合适,淡雅,还有那张脸更是白皙俊美,他因常年生病唇色淡粉,这个不妥妥的病美人吗?小丫鬟在心里不由赞叹。
准备好后,白珩推开门,外面天色还是黑的,玄尘提着灯站在季云彻身后,屋内丫鬟也提着灯出来替白珩照明。
季云彻穿着女装毫无违和感的白珩,不由一怔。
玄尘也惊了,这这这,还是他家公子有眼光,不然这一身让他穿上,那不成啥样了,一出门便被人认出了。
白珩咳嗽两声,将这盯着他们二人拉回神,他们二人知自己失态,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时辰不早了,走吧。”
白珩虽不情愿,但还是不敢在季云彻面前埋怨,毕竟他是奴眼前这人是主。
他趁官兵交接时趁机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