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走,肯定是要走的。
问题是怎么走。
被周瑜像小鸡一样拎回去?不行。
被当成稀世珍宝供起来?也不行。
她要的是平等,自由,以及……主动权。
“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一个清朗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周湛抬头。
周瑜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面前,逆着晨光,青衫被风吹起,腰间佩剑的剑穗轻轻晃动。
他就那么站着,微微低头看她,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那画面,好看得不像真的。
周湛眨了眨眼。
怪不得史书上说周瑜美姿容,这颜值放在现代,出道即顶流。
她突然很难过这里没有拍立得,不然做一些小卡一定一卡难求。
“将军一大早就站在小姑娘家门口,不怕被人看见说闲话?”她稳住心神,喝了一口粥。
“说什么闲话?”周瑜在她旁边蹲下来,视线与她平齐:“说我来看自己的妹妹?”
周湛眨了眨眼睛:“我可没认你。”
“你也没否认。”周瑜接过她手里的粥碗,很自然地喝了一口:“粥不错。”
周湛:“……”
那是她的碗。
她的粥。
这人怎么这么自来熟?
“将军来找我,有事?”她把碗抢回来,决定不跟他计较。
周瑜的表情变得认真了些。
他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我要走了。”
周湛一顿。
“军中有事,不能再耽搁。”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不太重要的事,但眼神却牢牢锁在她脸上:“走之前,我想带你一起走。”
果然。
周湛垂下眼帘,手指摩挲着碗沿。
“我不想去舒县。”她说。
“为什么?”
“不想被关在高门大院里当金丝雀。”
周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好看,像是冰雪初融时的第一缕阳光。
“谁说让你当金丝雀了?”他抬手,很自然地帮她把垂落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我是想让你去舒县看看,住几天,如果不喜欢,随时可以回来。”
周湛被他的动作弄得微微一怔。
这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可他明明才找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