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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垃圾桶,咣当一声,他看透似的道,“路昱航在这儿驻唱多久,就得当不倒翁多久的活招牌,泼天流量送上门,老宵不蹭白不蹭。”
淙夏听得心不在焉,她低头瞧着手机视频APP的搜索框,手指在键盘边缘晃了晃,还是没有输入。
她登时觉得刚才替路昱航担心的自己是个笨蛋。
他也不提醒她,看她笑话。
太坏了。
阿K还在感慨:“我说白羊这个夏天怎么没有演出的动静,原来主唱跑咱们芦花岛了。他来干嘛的?旅游?给新歌找灵感?”
都不是。
跟他亲爹火拼吵不过,被赶来的。
淙夏猜路昱航肯定不想让别人知道,于是敷衍地“唔”了一声:“好像吧,不清楚,他只是暂住在我家民宿。”
“啊。”阿K单手环胸,一手抚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淙夏,“感觉你俩气氛不太对,怎么的,你在泡他?”
淙夏又“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