淙夏一目数行地从中捕捉关键信息,神经走钢丝般拧紧,心跳砰砰。
阿K喝掉最后一口酒,用啤酒罐底磕了磕吧台的台面说:“你光看这些干巴巴的资料没意思,乐队得搞现场版才带劲儿,可以去网上搜他们的livehouse切片。”他啧一声,不无嫉妒,“要不那么多女孩儿被迷得七荤八素呢,Ariesline整支乐队都可以说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
淙夏脑子有点乱,她暂时没回赵青提的微信,把手机熄屏,问了一句废话:“他们是不是很火?”
“火啊,当然火,成立没两年攒了二十多万粉丝,不是僵尸粉,是活粉,活粉。”阿K把这个词重复两遍,捏扁易拉罐,转身对淙夏竖起一根食指,挑着眉道,“知道什么含金量吗,妹妹?每一个数字的背后都代表着真金白银的购买力。”
“去年各大音乐节有一半粉丝冲着他们来的,可惜白羊没有想红的心,不签公司也不入圈儿,否则音综和商务已经大把大把吻上来了。”
淙夏听懂,划到重点:“那路昱航在这儿打工岂不是很亏?”
阿K笑一声:“亏大发了,你看老宵表情,跟捡着大宝贝似的。”
淙夏闻言回头。
一首歌结束,老宵一改原先逗小孩儿找乐子的姿态,扯了张椅子点了根烟,坐吧台前跟路昱航聊着什么。
路昱航专业水准不用多说,老宵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有丰富的演出经验,台风非常成熟。
最难得的是他身上那股劲儿,和酒吧街那些个装腔作势的流浪艺术家不同,他身上有股子对待音乐随心所欲又信手拈来的散漫劲儿,仿佛只是纯粹的玩儿,却玩儿得浑然天成心无旁骛,纯天赋型选手。
少年骨子里的傲气和自信,以及蓬勃干净、一往无前的青春感,是这条破落小街最少见的东西。
也是和这个夏天最契合的东西。
更遑论他还顶着这样一张得天独厚的脸。
老宵赚钱的机会来了。
“等着吧。”阿K把啤酒罐远远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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