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一般,经常难吃。
淙夏平时要么去两个发小家蹭饭,要么在外面解决,真躲不开了才拖拖沓沓地回家吃一顿。
老太太年纪大了,爱好除开打麻将,就只有下厨。淙夏没招儿,纵容着忍了十年,从不当面评价。
褚卓说她是新时代的越王勾践。
“多吃菜啊,”翁秀华坐她对面给骑士织小衣服,她嫌网上卖的那些太丑,看淙夏闷头喝粥,往她碗里夹了块排骨,“小路不吃,你也不吃,放到明天都变成剩菜了。”
淙夏赶紧拿着碗往后躲了躲,还是没躲过,一张小脸皱巴着,有苦难言:“……我减肥呢。”
翁秀华瞪她:“你要去甘蔗地里选美啊,瘦成这样还减!”
苦瓜排骨没炖烂,淙夏用竹筷夹着,呲着兔子牙恶狠狠地咬,好半天咬下来小一块,咯嘣咯嘣嚼。
咸了,还有点膻味。
她不由得暗自庆幸,好在路昱航今天晚上不来吃饭。
否则就这种用餐水平,大少爷八成也是看不上,要撂筷走人的。
到时再伤了老太太的心。
啃完排骨,意思意思地又夹两筷子清炒空心菜,淡出鸟来。
“吃饱了。”淙夏迅速解决南瓜粥,不等翁秀华说什么,她起身收拾碗筷,“骑士吃饭了吗?”
“早吃过了,花花比你积极。你记得把排骨盖上盖子,趁热放冰箱冷藏,否则明天味道变了。”
翁秀华把织一半的小衣服和针线收到袋子里,她坐这儿是为了陪淙夏,不想孙女一个人孤零零地吃饭,现在淙夏要去洗碗了,她也就准备去后院继续处理那两条鱼。
淙夏把没吃完的菜收拾好,站在水池边往盘子上挤洗洁精。
水流声哗哗,她嘴里哼着歌,隐约听见身后传来关门的响动,接着是一阵拖鞋塔拉地板声,步伐迈得大,由远及近,很快又走远。
淙夏回头,只来得及捕捉到一抹高瘦的白色背影撑着拐杖闪出大门。
……白色?
淙夏眨了眨眼。
路昱航洗完澡换完衣服了?他这么晚了出门干嘛?
很难看出是个瘸子。
简直有点健步如飞了。
淙夏没想太多,把洗干净的碗盘擦拭掉水分,放进上方橱柜,又用抹布清理溅上油渍的台面。
“——如果我有仙女棒,
变大变小变漂亮……”
裤兜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