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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笑了声,“小海棠,你不觉得你管的有点太宽了吗?”
“管的宽的人是你吧,”孟青棠看向他,“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现在也没什么关系了。”
黎以泽嘴角微微下压。
“所以你要为了那个累赘拒绝我?”黎以泽的眸子凝住她。
“他不是累赘,”孟青棠看着他道,“他是我的责任。”
“你还真是大包大揽,”黎以泽勾起嘲讽的笑,“为了那令人发笑的责任,你要在这破地方等一个长大?他长大了然后呢,分道扬镳,孟青棠,你图什么?”
图什么。
黎以泽想不通。
木隔栏另一侧,少年垂下眼睫,指尖轻轻搭在陶瓷杯的杯壁,缓缓摩挲。
“没有什么好图的。”女人的杏眼清凌凌的,缓缓道,“我答应过他,照看他到高考结束。”
只是一个承诺。
却是看上去冷然到不近人情的她,说出的最温柔的话。
黎以泽早就知道她的柔软,也一直图谋独占她的温柔。他和她在一起五年,分开不过短短几个月,可这五年竟然比不过这几个月。
“小海棠,你好像搞错了什么,我不是来和你商量的。”
他伸手扣住她细瘦的手腕,拇指缓缓摩挲她白皙的皮肤,睫毛覆落,嗓音里是令人心惊的占有欲:“你知道的,只要我想,就能把你绑回去。”
他的油盐不进孟青棠早有领教,手腕挣脱不得,孟青棠索性由他,平静说:“我外婆过不了多久就要回溪塘,还是说,你想让她知道我们的关系。”
“不可以吗?”
“我不想让外婆知道,有人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