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玉川收回手,云筝缓缓抬头,却跟温子薏深深地对视了一眼。
温子薏转头气呼呼地对祁玉川说道:“你偏心!”
祁玉川指了指她桌前一堆小山一样的螺壳:“哪里偏心?”
温子薏:“小时候你只给我一个人挑的。”
“你已经长大了。”祁玉川说。
云筝心里像装了一汪水,无风吹拂,水面却不停地漾开。
那碟香螺是争取不到了,温子薏抓着祁玉川的胳膊求起另一件事:“玉川哥哥,你不陪我就没人陪我了,你就带着我一起入宫吧~”
这谁能顶得住啊,云筝一边吃一边想若此时温子薏的撒娇对象是自己的话,保不齐立刻就应下了。
旁边的秦深捧着个鸡腿,摇头晃脑捏着声音:“你就带着我一起入宫吧~”
尾音未落,众人同时向他射来鄙夷的目光。
唯有春溪眼神清澈,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终于能接此机会正大光明地把视线抛向一直不敢直视的地方。
可能只有春溪的眼色是友好的,秦深啃着鸡腿冲她笑了笑,忽然小腿一痛,原是云筝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你正常点。”云筝提醒他。
秦深嬉皮笑脸地对温子薏说了句开玩笑别当真,好在温子薏没计较,他转头看向云筝,在怀中摸索了半天掏出来一个信封模样的东西:“对了,宫宴我姐姐让我带你同去,这是宫贴。”
云筝:“我为什么也要去?我不去。”
此话一出,语惊四座。
秦深的鸡腿“吧嗒”一声掉在了桌上,惊过之后又重复了一遍:“这是宫贴。”
云筝不解,宫贴怎么了?
全场唯有温泽愈了然,悄悄对她说:“这玩意儿相当于半个圣旨。”
出神片刻,云筝不以为意地哦了一声,看了眼秦深:“行吧。”
从“比尔盖瓷”到皇宫,以马车的脚力和御街的拥堵程度,怎么也要一个时辰,祁玉川想了又想,实在不愿云筝和他独处那么久,转头问道:“你跟云筝一起去行不行?”见温子薏想拒绝,忙又说道,“宫宴结束送你回言府。”
温子薏眼珠一转,点点头。
祁玉川看向秦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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