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的“一早”是指何时。
然而云筝天不亮就醒了,一直到晌午,店里的宾客都换了好几波,也没见祁玉川的影儿。
“别看了,祁将军今日怕是来不了了。”秦深倚着柜台,盯着时不时向门口窗外张望的云筝说道。
云筝坐在柜台里面,一手托腮一手持笔,浑然不知那笔尖墨水已干,抬眼问道:“什么意思?”
秦深吊儿郎当,四处观望:“祁将军那么忙,肯定被公务缠身走不开吧。”
一听这话,云筝心里一闷,他不是言而无信之人,定是出了什么要紧事,或是被召入皇宫,或是因为昨日所提的硝石之事被那些老头百般为难。
正在脑子里替祁玉川设想各种合理又惊险的缘由,只听秦深“唰”地一声摊开扇子,又道:“你多余担心他,人家老师可是言大人,满朝文武谁敢为难他呢?”
说来也奇怪,那位言大人乃中书宰辅,几句话就能摆平虞部司,为何祁玉川不向他开口呢?
“不过前段时间,言大人病着,不知道朝中老人还会不会卖祁将军的面子。”秦深悠悠道。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云筝把笔一放,空无一物的账本上没有蹭到一丝墨汁。
秦深:“我能知道什么,我只知道你这大半天,可是一件都没卖出去啊!”
这时春潭刚送了客人出去,回身有些落寞地走过来,语气恹恹地:“进店的客人倒是多,只是真正买下来的却是一个没有,甚至有些人从瓷瓶里拆出无需付款的纸条,也只是摇摇头不肯带走,难不成真是我们的瓷器入不了汴京贵人的眼?”
明明进来的客人都兴致勃勃的,云筝并不觉得是瓷器本身的问题,却也想不明白缘由。
门外春溪还在笑盈盈地喊:“汝州上好的瓷器,皇室同款,今日开业酬宾,好礼多多,欢迎大家入店哦……咦,满儿,你怎么来啦?”
只见姜满举着个虎头糖画蹦蹦跳跳地跑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腰间别着四季刀,手里拎着朱红鎏金菱花盒,好像刀山火海抢来的一件宝贝。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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