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怎么样,是不是好玩?他爹娘吓得安排十几号人贴身看着他,就这样还被他逮到五次机会呢。”
云筝:“听起来这人你好像认识?”
秦深:“何止认识,我俩小时候没少打架,幼时我跟我爹在京城住过一段时间,我爹忙,就把我扔在言大人家读书,温泽愈那小子也在,他小时候嘴欠,说话不好听,手比嘴还欠,总抢我东西,言大人只管讲那些大道理,不管青红皂白断糊涂案,每次瞪个大眼珠子连我这个受害人一起罚。我除了打那小子别无他法,不过早知今日,当初少揍他几顿也算积德了。”
一大堆过往,云筝听了个囫囵吞枣,不紧不慢道:“言大人家?那你应该也见过祁玉川吧?”
一时无声,片刻,他不情不愿用鼻子挤出一声:“嗯。”
这俩人在汝州的时候见面次数不少,交谈却不多,好像总是不太对付的样子。
“那在汝州你们俩怎么装作不认识?”云筝问。
他心不在焉:“小时候也没说过几句话,自然算不得认识,再说他总围着你转,我看着烦。”
云筝一笑,不理会他别的言语,起了好奇,不管不顾问道:“他小时候长什么样?”
借着窗外的热闹声,秦深装没听见,打开扇子一边扇一边向外张望。
云筝在他眼前晃了晃:“说说。”
他一脸不耐烦:“还是那张脸,从小到大就一个样,傲视群雄,好像谁都比不上他。”
那温泽愈幼时十分聒噪,一人说话如同三人,秦深抵得过三个温泽愈,俩人凑一起,锣鼓喧天。自然而然,沉静自得的祁玉川就显得格外招人喜欢。
他在京城的时日也没比秦深多多少,只有祁老将军回京复命时才会跟着回来,但每次哪怕只待三五天,也会来言府受教,他是习武之人里最喜读书的,是读书人里最懂兵法的。
而且,确实如秦深所说,那张脸除了等比例长大,几乎没什么变化。
“原来打小就那么好看。”云筝自言自语。
一旁的秦深翻了个白眼,转眼扯了扯云筝的袖子,嬉皮笑脸地问:“那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
“很聪明。”
“我不是问你内在,长相怎么样?”
“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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