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筝乐得其所,醒来后心情大好,尽管夏日将近,晨起就感受到了一丝悄悄逼近的闷热气息,心里却还是一阵清爽,连秦深来蹭早饭都笑脸相迎。
不过这家伙安静了这么些天,还真是难得。让人很好奇是什么绊住了秦公子整日悠哉乱窜的脚步,但云筝没敢问,怕他又嘿嘿一笑问她是不是想他了。
秦深用他那金刚爪捧着春潭刚烙出来的酥油饼,边吃边问:“云筝,数日不见,你是不是想我了?”
“……”云筝想在他嘴上套个紧箍咒。
“我在想到底几张饼才能堵住你的嘴。”说完云筝便不再理他,抬头看着漫天晴光,祈求老天赶快打两个响雷,再送几朵浓云来。
秦深不仅不生气,反而格外喜欢云筝与他斗嘴。
小时候他也经常来云筝家蹭饭,也跟现在一样又皮又欠,但少时的云筝总是安安静静的,很少说话,有时秦深自言自语大半天,才能换来她一个低头浅笑。
当然,这都是独属他一个人的回忆,眼前的当事人并不知情。
所以现在的云筝性情大变,让他格外新鲜,也更喜欢。
如云筝所想,秦深嘻嘻一笑:“你知道我这几天为什么没来找你吗?”
云筝求雨不成,低头剥柚子,半天,终于剔出两块晶莹剔透的,一块递给旁边的春溪,一块放进了对面春潭的盘子里,随后不走心地应付了秦深一句:“不是很想知道。”
秦深自动撷取了后四个字,又趁春潭不在一把抢过她盘里的那块柚子,兴致勃勃:“秦坦他家明日办喜事,我爹最近一直瞧我不顺眼,一竿子给我派到他家去帮忙了,这几天可把我累惨了。”
云筝一听:“怎么,他要转世投胎了?”
“不是,”秦深一脸认真,“秦驰娶亲。”
“哗啦”一声,满地从天而降的栗子,败军一样四处奔散,七七八八撞在一起,像被堵住某个孔位的笛子吹出来的乱曲,三个人顺着声音来路抬头,见春潭托着一个空木盘,低头愣愣地看着那些栗子,片刻才弯腰去捡,捡起一个,换一滴眼泪落下去。
云筝脑中一片迷雾,赶忙也和春溪一起俯身去捡,只有那位尊贵的秦公子视而不见地继续啃着他的大饼。
春潭被春溪扶着回了内院,这样的气氛,云筝什么也没问,不等秦深吃完,便收了桌子。
秦深叼着半块柚子跟在她身后,进了东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