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祁玉川名声在外,好言几乎没有,暴戾很辣冷血无情却飘扬千里,纵使没有他人的大肆宣扬,他也知道自己绝非柔情似水,儿女情长之人,二十年里日日夜夜想的都是如何杀敌,收回故土,没敢奢望过良人相伴。
然而眼前这个忽然闯进他生命里的小邻居,相识不过数日,三言两语的招惹,便夜夜赖在他心里,挥之不去。
他第一次有了奢望,只是还没怎样,就被浇了冷水,比圣旨还让人绝望。
趁他无言以对的间歇,云筝还行了个礼,极为刻意地生疏起来:“祁大人慢走,小女子告退。”
一溜烟儿跑进了院里,不知道是不是跑得太快,心脏猛烈地跳动了几下,云筝捂着胸口,一路回到书房,得赶紧让自己忙起来。
书架前,她捧着一本书皱起了眉。
明明走之前把那几篇“论文”叠好夹在了书架上的《文苑英华》里,书还在,纸却不在了。
难道是记错了位置?
云筝索性把书架上的书都翻了个遍,也不知道她那个不考官的爹为什么要弄这么多书,连最上面盖了一层灰的书经都被她一页一页翻过,可就是没有。
一心急,几本书摔到了地上,没过多久,又转身把书桌周围搞了个天翻地覆,一通作响。
“进贼了进贼了。”云筝一边翻箱倒柜一边念念有词。
春潭和春溪闻声跑来,忙问道:“这是怎么了?”
云筝扑向春潭大哭:“又有刁民要害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