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出鞘的金属碰撞声让空气安静了一瞬,似乎拦住了什么人。
“云筝!云筝你还好吗?”来人硬闯不成,转而扒着窗户,高声喊道。
屋内木榻上的云筝因为刚刚的梦还心有余悸,抬头看见了一个陌生人,几声吵闹很快把梦境驱散个大半,云筝此刻还真想跟人说说话,只要不是祁玉川,任谁都行。
那人见云筝看了他一眼,喜笑颜开,连忙挪步,对着门外的人颐指气使地说了一句:“我家云筝让我进来的。”
他捧着一个包裹连跑带跳地进来,在云筝床前一股脑儿把包裹里面的东西抖落出来:“看,这些是我从江南给你带回来的稀奇玩意儿,想不到漕运竟比预期到得早些。”他边说边一样一样拿起来给云筝介绍,“这弹弓,象牙做的。这万花筒,里面所见之境妙不可言。这照夜玑,夜里如灯,还能辟邪。还有流萤囊,波斯珍珠,西洋怀表……”
这几日事多又没休息好,昨天馒头窑爆炸直接给她震宕机了,如今重启两眼惺忪脑袋空空,看了半天也没想起眼前滔滔不绝这人是谁。
来者见怪不怪已然熟悉这副场景,没有上次反应强烈,主动自报家门:“您好,我是您的未婚夫,秦深。”
云筝一拍脑袋,错怪窑了,晕之前就已经在脑子里把这货给删掉了。她没看那些宝贝,听见“未婚夫”三个字皱了皱眉:“我不是说了退婚吗?”
秦深:“那我不是还没答应呢吗。”
云筝冷淡着说道:“成婚需要双方达成一致,但退婚单方决定就够了。”
秦深充耳不闻:“你跟我走吧云筝,来我家,我照顾你。”
云筝:“谢邀,不去。”
秦深:“不是,你住这,离祁玉川这么近,多危险啊!”
“可是他好看啊,玉树临风赏心悦目的,我瞧着心情好。”云筝说得极为认真,想用这话逼他走。
见她无敷衍之态,秦深不可置信:“你真喜欢上他了?”
那自然是没有的。
祁玉川长得好看,这是客观事实,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每日迎头撞见多看两眼无可厚非,但云筝不是一个只看颜值就能坠入爱河的人,她对爱情的憧憬和别人不一样。
她的爱情一定要浪漫,要有宿命牵绊。
比如故事的开始要有一个浪漫的奇遇;比如茫茫人海中惊鸿一瞥,心魂一颤;比如那个人要有强烈炽热的生命力带她踏遍万里河山,或者温谦如玉给她静水流深的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