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忽然被人握住,她从温柔乡里醒来。
祁玉川捏着她的手举在半空中,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钻心的刺痛。
掌心一片湿热,白布条被血迹染红。
方才撑在假山上那一掌,用的是受伤的这只手,当时左脑着急收拾院落,右脑忙着打发来者,没顾得上疼。
这会儿伤口绷开,简直比在丘鲁山上被石子划破时疼百倍,疼到脑筋发麻!
“这是哪个庸医给你包扎的?布条如此松散,还不如不包。”祁玉川说。
云筝赏了他一个微笑:“正是在下。”
祁玉川一脸嫌弃:“来我府上,我重新给你处理下。”
说罢,抓着她往隔壁自己府中走去。
刚迈进少监府,云筝发出一声疑惑的感慨:“咦?”
祁玉川回头:“怎么了?”
云筝天真脸:“方才隔空一句话少监大人就面红耳赤的,这会儿抓着我的手,脸怎么不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