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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俩是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如今发现很有可能是他自以为是一厢情愿,那傲娇的秦公子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他迫切地渴望一个答案,转头摇晃着云筝的肩膀:“你亲口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
力道不小,晃得云筝没站稳差点跌到水池里,祁玉川下意识伸手去扶的瞬间,只见云筝一手用力撑在假山石上,安安稳稳地站住了。
云筝没怪他,想想也是,高高兴兴去江南悠哉了一圈,结果回来未婚妻不认识自己了,还说不爱了,能不受刺激吗?
只不过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趁太阳下山前快速把院子收拾好,还有一个釉料中的白云石没有采到,需再去山上找找,得赶紧把这个半路杀出来的未婚夫打发掉。
云筝的老爹也真是能给她埋坑的。
“我确实不......”后面的“喜欢”二字还没说出口,秦深嗷地一声哭了出来,云筝一阵头疼,“不如,你猜猜?”
秦深止了声:“你喜欢的。”
体面退路他不走,南墙无门偏来求。云筝声音一沉:“猜错了,重来。”
秦深大嘴一张,又想哀嚎,云筝呵斥道:“行了,别情情爱爱的了,要么你就跟他一样去给我搬东西,要么你就赶紧回家喝茶去,别碍事。”
秦小公子不愿吃爱情的苦,但更不愿吃干活的苦,没纠结太久就哭嚎着原路返回了。
云筝轻呵一声:“男人。”
院中唯一的男人淡淡开口:“云掌柜欠我三顿饭了。”
“啊?”云筝挠挠头,“大人,先就不说你刚才根本没起到什么用作,算上丘鲁山你帮我背石料的那次,也就两顿饭吧。”
“今日早餐没吃到。”祁玉川说。
“那是你自己走的,不算。”虽说只有一顿饭,但打小她当会计的妈就告诉她记账不能乱。
云筝一下想家了,想念属于宋慈的家。
如果她没来这里,此时此刻,已经闻到饭菜香了吧,桌上应该有母亲刚做好的红烧肉,饭后一定会有父亲洗好的草莓或是剥好的橙子,她会窝在沙发上,盯着电视首页,听左右两位尊上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