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泳池边到电梯那几步路,这人就没老实过。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她按在躺椅上亲了两次脸颊,然后起来的时候又假装脚滑,整个人湿漉漉地贴上来,把她那件碎花裙又弄湿一片。
梁夕瞥他:“张佳乐,你故意的。”
“没有没有,地滑,真的滑——”他笑嘻嘻地狡辩,手却牢牢扣着她的腰,一点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他就变了。
梁夕还没来得及按下楼层,就被他抵在电梯壁上,低头吻住了。这个吻和之前在躺椅上那个带着恶作剧意味的脸颊吻完全不同,缠绵又滚烫。
她后背贴着电梯墙面,身前是张佳乐的胸膛,整个人被夹在冰与温之间。
电梯到了。他放开她的唇,却没有放开她的人,几乎是半抱着把梁夕带出电梯,跌跌撞撞地往房间走。
卡刷了两次才刷开。
“夕夕……”张佳乐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梁夕没应,只是仰头看着他。他的睫毛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整个人像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大型犬,湿漉漉、热腾腾。
“在泳池里扑腾那么久,”她抬头拭掉他睫毛上的泪珠,“就是为了湿身上来弄湿我?”
张佳乐被看穿后索性不装了,笑得有点赖皮:“……被发现了?”
“你那狗刨式,我隔了十米都看出来是装的。”
“……”他噎了一下,随即把脸埋进她颈窝,闷声笑,“夕夕,你有时候真的很破坏气氛。”
梁夕没说话。她的裙摆还湿着一大片,贴在他同样湿漉漉的腿上。
“所以呢?”她问。
张佳乐从她颈窝里抬起头,看着她,眼睛亮得不像话。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再滑到锁骨,然后回到眼睛。
“看什么?”梁夕问。
“看你。”他说,声音很轻,“你知道吗,泳池边你躺在那里的时候,我看了你好久。”
“然后?”
“然后我就想,这是我老婆。”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全世界最好看的。”
梁夕轻轻哼了一声:“油嘴滑舌。”
“真心话。”他认真地说,然后吻了吻她的眉心,“这里好看。”
又吻了吻她的眼角,“这里也好看。”
然后是鼻尖、脸颊、唇角,最后停在嘴唇上,没亲下去,就那么贴着,和她呼吸交缠。
“夕夕。”他叫她,声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