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方式保护她。离开。用他自以为是的沉默和牺牲把风暴从她身上转移开。 梁父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更深沉的愧疚和无奈。他拍了拍韩文清的肩膀,想说点什么,最终也只是化作一声更深的叹息。 “委屈你了,孩子。” 换作一年前,韩文清大概会点头。但现在他所有的力气都在喉咙以下被压缩成一片钝痛,顺着胸腔肋骨延伸。 他知道。从他吐出那个“好”字开始,有些东西,已经被他亲手,埋葬在了这个飘着茶香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