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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可梁夕已经豁出去了。
积压的火山一旦爆发,就要烧光一切才能罢休。
“你以为你藏得很好?你以为你每次移开视线的时候我没看到?我和他在楼下接吻那天,你在干什么?你敢说你不是在竞技场打了一整晚?打到手都抽筋了吧?还有那天——”
她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强韧、在荣耀赛场上从不退缩的男人,此刻居然有了一丝摇摇欲坠的脆弱。她的眼眶开始发酸,但她死命忍住了。
“还有那天在浴室,”她的嗓音因为刚才的爆发而微微沙哑,却字字清晰,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劲,“我听见了……水声那么大,可我还是听见了。你叫我的名字,你在……”
“啪——!”
一记清脆到刺耳的耳光,截断了所有未尽之言,也打碎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力道不轻。
梁夕被打得脸猛地偏向一边,耳朵里瞬间嗡鸣一片,像有无数只蜜蜂在耳膜上狂舞。半边脸颊先是麻木,然后像是有一把火从皮肤下面烧起来,烧得整个左脸都在跳,都在叫嚣着疼痛。
世界安静了一瞬。
韩文清的手僵在半空,微微颤抖。他脸上的暴怒和惊痛瞬间凝固,变成了一片空白的茫然,他像是也被自己这一巴掌吓住了,眼底闪过慌乱和悔意,愣愣地看着她迅速肿起的脸颊。他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想要碰触她受伤的脸颊,想要确认她的伤势,想要——。
梁夕却在这时,慢慢地、慢慢地转回了脸。
她没有流泪,也没有尖叫。舌尖顶了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