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宽阔的肩膀上,明珠终于把困扰她好几天的话说出了口。
“那件事,还是要谢谢你......”。
裴临很快反应过来,顿了顿道:“不用谢我,来长安的一路,我见过你哥哥的身手和反应能力,半路学武,短时间内能练成这样,确实是个苗子”。
还以为以他平日里的作风,少不得要教训她走后门下不为例之类的话,没想到他不但没这么说,还半点不居功。
明珠一时心里乱糟糟的。
半响,闷声道:“今天咱们去勘察的那个案件,我琢磨了,问题应该出自县令身上,应该是为了结案找的替罪羊,是不是与那条律令......”
察觉到他停了脚步,明珠纳闷的抬起头,他不知何时转过头,黑沉的眸子正看着她。
他似是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道:“等你的脚不肿了再来关心案件的事吧”。
说完,他便转过头继续往前走。
渐渐走到邻居家的路灯下,不知为何,明珠不用那路灯照,也知道,她的脸一定更红了。
*
鲁太医配的药果然有效,明珠在家中休了六七日,脚上的包已经消的差不多了,心中惦记着那个案件,便拄着季璟珺买回来的拐一瘸一拐的去了刑部。
木拐在地上发出声声闷响,她心下又不由好笑。
穿来前,法院的工作节奏很强,工作压力又大,她天天盼着放假,不想再做牛马。
如今穿来后给她时间休息了,她又在家中坐不住,差急回去做牛马。
这该死的责任心。
裴临抬头看见她,显见的皱了下眉头。
“你怎么来了”。
来之前,明珠心里一堆关于案件的细节要与他研究,此刻见了他,突的语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