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文渊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好在他也是正经进士出身,理了理,也算抓住了他们的焦点,可也挠起了头。
学子这面的证据已不容忽视,如果置之不理,恐怕会引发激烈的反应,只是这样一来,杨刺史那边就无法交待了......
明珠给爹继续打口型,“传被告人到庭!”
季文渊怔了怔,眼中浮现疑惑。
被......什么人?到哪?
半响没听到县令回应的堂下之人视线纷纷落到季文渊身上,就连下面坐着的县丞、县尉都不解的回身看来,顺着季文渊的视线看了过去,却只能看见通道那边的一片女子衣角。
明珠忙比划“带人犯!”
季文渊回过身轻咳了下掩饰尴尬,“带人犯到堂”。
很快,一身狱服的赵怀民手铐枷锁被带到堂中跪伏于地。
一旁的周放等学子刚想上前,被衙役拦了下去。
季文渊道“赵怀民,本官问你,之前你说葛昭犯了死罪,现在给你机会,你要从实招来”。
赵怀民恹恹的跪在那,面无表情,似乎对什么都不在意了,闻言只抬了抬眼皮瞟了季文渊一眼,嘴角轻轻扯动“葛昭杀害了我的父亲赵义”。
“所以你便预谋杀了他?”
赵怀民突然瞪大眼睛,神色激动道“我没有预谋杀他!他知道我是谁,还装的若无其事,继续当他受人敬仰的府学博士,每天教书育人,还让我去他家吃酒”。
他神色痛苦的闭了闭眼,继续道“那天,在他家喝多了,我忍不住问他,害我父亲之后,他是否有过悔意,你知道他是怎么说的吗?”
他的眼睛直视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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