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玲绮闻言,心中顿时大喜,连日来的担忧一扫而空。
她知道,苏屹此番前来,必定是有父亲重新出征的消息,当即不再多问,侧身抬手,恭敬引路:“苏将军请随我来,家父正在院中静坐,不知州牧此番愿意让家父出征,去往何处征战?”
苏屹一边迈步前行,一边笑道:“此事事关军机,等见到吕将军,吾自会告知,你且稍安勿躁。”
二人穿过前厅、回廊,一路来到府中一处僻静偏院。
刚一踏入院门,便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只见吕布独自一人,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面前石桌上摆着数个空酒壶,他手中还握着一个酒盏,自斟自饮,神情落寞,满眼皆是颓废,全然没了昔日飞将军的威风凛凛。
“这是,静坐?”
吕玲绮见父亲这般模样,心中一酸,刚想开口说话,却被苏屹抬手制止。
吕玲绮见状,只好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默默站在一旁,不再言语。
于是,苏屹缓步走到石桌前,伸手拿起桌上一个空置的酒壶,轻轻掂了掂,壶中已然空无一物。
动静传入吕布耳中,吕布这才缓缓抬起头,醉眼朦胧,看清来人是苏屹后,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只是挥了挥手,语气慵懒带着醉意:“啊,是你啊,苏子安。汝既来之,便陪我喝点。”
说着,吕布便伸手去拿苏屹手中的空酒壶,口中还嘟囔着:“这酒我喝过,味道尚可,先给我,我再给你取一壶新的。”
苏屹却手腕一抬,轻易躲过吕布的手,随即反手一推,力道沉稳,径直将醉意醺醺、身形虚浮的吕布推得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
吕布被这一推,摔得头晕目眩,挣扎着晃晃悠悠站起身来,酒意醒了几分,看向苏屹的眼中带着怒火:“苏子安,你!”
可话到嘴边,又想起昔日败于苏屹手下的战绩,终究是泄了气,挥了挥手,语气落寞:“罢了,你走吧,我这不欢迎你!”
苏屹看着吕布这般颓废姿态,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当即冷哼一声,反手将手中空酒壶狠狠砸在地上,酒壶碎裂,声响清脆,打破了院中沉寂。
“哼,败在我手里的人,天下间数不胜数,却从未见过有人如你这般,一蹶不振,整日借酒浇愁,自甘堕落。
昔日威震天下的飞将军,纵横沙场,无人能敌,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不过是个不敢面对失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