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是她误会了。
但是,没有人告诉她啊!她一个外人,哪里知晓魔界的规矩和传统?
她咬唇抱怨道:“那都是我的错了。”
阿萝安慰道:“姑娘是仙家的人,自然怪不得您。只是……陛下的生辰宴,魔尊不愿出席,也无亲人在侧,他只有您了。陛下虽有时暴躁凶狠,但对姑娘却是实打实的好。魔尊曾将三位护法之女赐给陛下,陛下愣是半个眼神都未给她们,一心往姑娘这跑。更何况,前几日……”
阿萝未说完,身侧的茗朝肘了她一下,示意她闭嘴,阿萝才恍然道:“奴婢多嘴。”
雪月全神贯注听着,心里难受极了,哪里耐得住好奇心,连忙问道:“前几日怎么了?阿萝,你尽管说,莫要害怕。”
阿萝与茗朝对视一眼,见茗朝不再阻拦,才缓缓道来:“姑娘先前救人之事,被容姑娘知晓了。她说姑娘不检点、不把她放在眼里,向上护法告了状。护法得知女儿受欺负,连夜禀报魔尊。尊主让陛下给个说法,陛下却不肯为难姑娘,因此失了上护法的信赖。恕奴婢直言,姑娘此举太鲁莽了!”
啊!?什么跟什么啊?这等小事竟牵扯着魔界的政斗?
雪月蹙眉,她完全没想过这些。如今一看,她真成了那个坏人。
她无奈揉了揉太阳穴。
下午,白芷来访,她带着那只黑猫荡秋千,打趣道:“我们几个良娣求之不得的机会,竟让你白白糟蹋了。”
雪月叹了口气,安抚着怀中因陌生猫踏入而应激炸毛的白猫。
“不过,你此举如此逾矩,想必陛下也不会喜欢你了。”白芷仰头嬉笑道,“说不定,陛下因此对你失望,反选了我。届时我再当上幽王妃……”
白芷做着白日梦,越说越没谱。雪月靠着摇椅,猫儿蹭着她的手心,比平日里更加黏人。
她喜欢这只猫,可一想到这猫也是他赠的,便愈发愧疚。
想来这是蓝幽十多年来头一次过生辰,此次特请她来,她却施之以辱,以怨报德,搅了他的好事。
越想越烦,雪月也没了心思做其他事,索性送客,和猫儿大眼对小眼。
白芷的猫叫黑球,她的猫也当有个名字。其实她早就想到了一个,只是迟迟不愿说出口。罢了,不说便不说。
雪月领着猫儿进了里屋,阿萝来送膳。她问道:“阿萝,你曾经可服侍过蓝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