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一旁的弟子尖叫。
有人附和:“雪月师妹,你不要做傻事。”
这几句话唤回了她的理智,雪月收力,那道即将刺入炤崇胸膛的剑于一瞬停滞住了,剑刃还在震颤。
“呵,不敢下手吗?”炤崇冷笑,手握住剑身,“我还当你被这‘灾灵’吞噬了,早已丧失理智呢,呵!”
雪月怔住,忽然想起先前看过的书籍,难道她也将被愤怒操控,成了“灾灵”的奴隶吗?
不行,不可以。
她收剑。
炤崇反而更得意:“你若真有本事,就来杀我,现在收手未免太可笑了。你可知你的小兔子,死之前还在喊你的名字?”
他咬紧牙关继续嘲讽道:“我告诉你,你是废物,你的灵宠更是废物!”
话刚说完,炤崇便被雪月一脚踢到石头上,那强大的力道震得他背发疼。
他刚想扶着石头站起身,雪月走上前,抬脚踩在他胸口。
“我不杀你。”她开口,“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她挑动剑刃,如解牛那般在他四肢划动。只听见“咔嚓”几声脆响,紧接着便是炤崇痛苦的喊叫声。
他腕间及踝骨处炸开一阵剧痛,利刃挑断经脉的脆响细不可闻,却比钝器砸骨更让人窒息。四肢瞬间失了力气,无力地垂落在地,再也提不起半分力道。
经脉寸断处涌出股股鲜血,他疼得浑身发颤,嘴里不停传来痛苦的呜咽。炤崇整个人瘫软在地,彻底成了任人摆弄的废物,再无半点还手之力。
于修士而言,重要的莫过于四肢强度。如今,雪月将他的手脚筋尽数挑断,几乎是断送了他的修行路。
炤崇从外门爬到内门,付出了不可估量的努力,自然把修行看得极重。如今他彻底成了废人,将他的骄傲悉数踩在脚底,这才是对他最好的报复。
“你……”炤崇虚弱的开口,“疯子……”
“雪月师妹,你做了什么!”旁观的弟子跑到炤崇身侧,连忙查看他的伤势,“炤崇师兄与你有何种恩怨,竟让你下如此狠手!”
“你等着,我这就去禀报先生和长老!”
后面的话,雪月没有耐心听。
他们在背后骂骂咧咧,她未搭理,自顾自转身回到了住处,在院中埋下了云弥的尸体。
她在云弥尸体旁特意埋了一袋灵药,她那时总怕它贪多,身体扛不住遭到反噬,故而严格控制。如今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