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再也不会收灵宠了。
她暗下决心。
只片刻功夫,便有弟子敲门传讯。
“雪月师妹,教主有请。”
她仰头看了眼太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剑雪宗正殿外,子渊与文锦被挡在门外。
他们一听说雪月残害炤崇被教主宣见的消息,就立马来此求见。只是此事涉及重大,纵使子渊作为少教主依然没有被允许围观。
“子渊,怎么办啊?”文锦时不时往里瞄,急得焦头烂额,“你说长老们会不会把雪月赶出师门呀?”
子渊眉头紧蹙:“雪月为月泽长老托孤,再如何也不会被赶出去。只是如何惩处,就说不准了。”
文锦闻言,咬着唇带着哭腔道:“雪月怎如此冲动!伤同门乃大忌,只愿长老们能稍稍宽宥,莫要罚过失当。”
子渊不语,目光炯炯地看向紧闭的大门。
雪月跪在大堂下,周遭长老嘈杂议论声吵得她头疼。
教主凝眉,目光复杂,好久才开口:“雪月,此事虽是炤崇犯错在先,但你伤害同门,断其修行路是不争的事实。你叫我如何是好?”
雪月抬眸,厉声道:“弟子甘愿领罚!”
方端先生闻言,急得直拍大腿,喝道:“你这小丫头犟什么,还不赶紧道歉!”
他撇了眼教主,又朝雪月使了个眼神:“此事因炤崇而起,你好好认错,教主会酌情处理,还你一个公道。”
“炤崇杀我灵宠,如残害我亲属,是他犯错在先。”雪月朝地上猛地磕头,声响巨大,“恕弟子宁受惩处,绝不认错!”
方端眼纹揉成一团,不知所措,只闷声道:“你这臭丫头,是要气死老夫吗?”
“本是对方挑衅在先,雪月师妹虽有错,却也是炤崇咎由自取,何来认错之说?”立在凌玄长老身侧的一个单髻女弟子陡然开口。
她怒眉飞扬,走到雪月身侧一同跪地,据理力争道:“我恳请教主酌情处理!”
雪月愣住,不由侧目。对方眼神坚定,眉头久皱不歇,瞧着比她更为冤枉、更为气恼。
凌玄长老见此,猛地起身,怒声道:“姜泓,你凑什么热闹!”
姜泓重重磕头:“我恳请教主酌情处理!”
“滚出去!”凌玄长老斥喝,“姜泓,你给我滚出去!”
“弟子听令。”
姜泓走之前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