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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平静,眼底却有些悲伤。他走到她身前,雪月挪了挪位,给他空了个位置,子渊顺势而下。
“爹爹从不说娘亲的事情,所以我去问了奶娘和同门。”雪月低头,手指在衣角上捻揉。
“他们说我娘亲是医圣,一个很厉害的人。她平生救死扶伤无数,恩泽天下。而爹爹,也是一个很好的人,他一心为宗门,从未有私心。他们都特别特别好,即使如今我孑然一人,但我依旧能感觉到他们陪着我,与我一同对抗各种困难。”
雪月侧头看向子渊,她眼中柔软,看得他内心一颤,堵在心里的那块堤坝终于开始松动。
他面朝黄土,随手找了根小棍画了一堆圆圈。
声音有些沙哑:“我六岁时,魔界窃取昆仑镜,为守一方安宁,我父亲自前往。可那时他本就有伤在身,动辄殒命。”
子渊看向她,他面目有些狰狞痛苦。
“当时,我紧紧抓着他的手,求他不要去。他一言未发,还是去了,回来时只剩一具残骸。”他声音颤抖。
“后来,我娘亲病了,心病。我说什么她都不理我,我生病受伤,她也不管。她终日坐在房中,不吃不喝,只是那么坐着。我跪下来求她,我说我一定会好好听话再不惹她生气了。可是她……再也没有跟我说过半个字。”
他眼角涌出泪水,雪月见状,连忙从袖中取出帕巾。子渊掩面哽咽,过了好久才继续说道:
“当我再看到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