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按\摩的动作不自觉地放缓,等待着盛灼的回应。
盛灼依旧闭着眼,浓长的睫毛在氤氲中染上一层水汽。脑海回想起与宋桦仅有的几次照面。
那个男人看他的眼神很锐利,还有一种毫不掩饰的厌恶与不满。
这种厌恶与不满来得莫名其妙。
盛灼心中嗤笑一声。
他看不惯的人很多,宋桦绝对算一个。
盛灼终于开口:“吃完饭就回来。明天录完歌我要在房间看到你。”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感。
宋鹤清悬着的心落下,手指重新注入力度,轻声应道:“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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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傍晚,宋鹤清换上驼色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件黑色羽绒服,一条柔软的白色羊毛围巾将他大半张脸遮住,只露出一双清透的桃花眼和光洁的额头。
京市的北风如刀,呼啸着刮过街道,带着干冷的刺痛感。
即便宋鹤清穿得很厚实,但在走出酒店的瞬间,刺骨的寒风还是吹得他瑟瑟发抖。
等到了宋桦居住的高档小区楼下时,他的眼睛和鼻尖都冻得通红。
坐电梯上楼,他按了门铃没几秒宋桦就开门了。
宋桦穿着居家的灰色羊绒衫,身姿挺拔,气质沉稳内敛。
他见到宋鹤清这副模样,眉头蹙起:“该提醒你戴个帽子和口罩的。”
“没事的大哥,一会儿就暖和了。”宋鹤清笑着进门,一进门就感受到了充足的暖气,舒服多了。
他正弯腰换鞋。忽然温暖宽厚的手掌覆上他冻得有些僵直的手,轻轻搓揉着,试图将热度传递过去。
“手都冻僵了。”宋桦的语气带着责备,更多的是心疼。
宋鹤清微微一怔,但很快被那久违的属于亲人的温暖所包裹。他任由宋桦拉着走进宽敞明亮的客厅。
这是他第一次来宋桦在京市的家。
是一套面积超过两百平的大平层,低调奢华的现代风格,视野极佳,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城市璀璨的夜景。
能在京市买到这种地段的房子,足以证明宋桦如今的身份与地位。
宋鹤清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接过宋桦递来的热水杯,双手捧着,那暖意从掌心一路蔓延至全身,连冻僵的脚趾都开始暖和起来。
“你先坐着歇会儿,菜马上就好。”宋桦说着,重新系上那条深蓝色的围裙,转身进了开放式厨房。
宋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