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们看了也不能唱,毕竟这是给你的嘛。”
郑南星却迅速将乐谱折好揣进外套口袋里,很是防备的样子。还露出炫耀的笑容,语气天真又残忍:“这可不行,这是机密。大家别急嘛,等歌曲正式发布那天,你们就能听到了。”
他这话说得轻巧,却像刺一样扎在那些心理本就失衡的人心里。
有学员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不屑再看他这副得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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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的冬夜寒意浸骨。
希尔顿总统套房内却温暖如春,与窗外的寒冷隔绝成两个世界。
浴室圆形浴缸里,水汽氤氲,模糊了落地窗。
盛灼浸泡在温暖的水中,慵懒地闭着眼,舒缓着连日工作的疲惫。
宋鹤清正按着盛灼头部的穴位。他的动作娴熟而专注。水珠偶尔顺着盛灼被打湿的发梢滑落,滴在宋鹤清的手背上,带来细微的凉意。
安静的氛围里,只有水流轻缓波动的声音。
宋鹤清斟酌了片刻,还是开了口,声音比平时更柔和几分,带着一丝试探:“阿灼,大哥知道我来京市了,想约我见面吃个饭。”
大哥,就是那位同父异母的兄长宋桦。
虽然宋桦厌恶容曼仪,但却对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还算不错,始终是有感情的。
毕竟在同一屋檐下相处十五年。那十五年他在大哥面前一直很乖顺,从不跟大哥争抢,两人相处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与和谐。
宋桦没有继承父亲的钢材生意。而是在法律界闯出了自己的一片天。
他大学学的法律专业,在校期间就是风云人物,参加过不少公益诉讼,口碑很好。
毕业后几经辗转,最终在京市扎根,创办了如今知名的“桦清律师事务所”,麾下精英云集。
平时工作很繁忙,两兄弟除了过年时能看到,平时没其他见面的机会。
只是过节或者过生日时,会互相打电话询问对方近况,关心对方。
今年六月份时,宋桦过生日,宋鹤清在他生日当天打去电话,问工作近况,问身体是否安康,问是否找到对象云云……
那天宋桦跟他一直聊到了深夜。
想来这些年大哥过得虽然风光,但也辛苦。
京市这片名利场,水深浪急。想要出头并非易事。好几场官司打赢后,甚至遭遇过性命威胁。
虽然挣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但还是想过平静的日子。
这次宋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