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便去。”姜南绍站起身来,“柳牙婆的店铺在匠巷,这个时辰应是在的,我独身前往更为方便。此人油滑,见着官差心生戒备,反倒难让她开口说实话。”
谢元佑也随之起身。他低头看着姜南绍,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叮嘱道:“多加小心,杨满恪眼线多。”
姜南绍看了他一眼,只淡淡道:“谢司理放心,若无把握,也不敢与你做这场交易。”
她转身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偏头看了他一眼。
“那条钓眼线的计策固然是好。”她说,“但你须得思虑周全,涉及到房家四口的性命,万万马虎不得。放消息这事,本身就是在赌。赌他沉不住气,也赌你自己能不能在他动手之前先一步拿住他,这人城府极深,不好对付,你要当心才是。”
谢元佑静静听完,极轻的笑了一声。
“姜女冠,这是在担心我?”
姜南绍闻言嗤笑一声,不与他一般见识。
谢元佑眼神微动,又道:“姜女冠,你今日将马都牵来还我了,我借你绣帕,你还藏着不还是何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