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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一跳。他不着痕迹地望了她一眼,唇角不自觉微微弯起,藏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房秀莼用力点了点头,勉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
姜南绍不再多言,转身走出牢房。她与谢元佑并肩穿过司理院的青石天井,两人都默契地沉默着,各怀心思。
行至值房门口时,谢元佑停下了步子。
“阿持的底细,我已着人去查。方才已命子阳带几个信得过的人,前去传唤房大郎来问话。”他转头看向姜南绍,“你随我入内稍坐,等等消息。”
姜南绍抬眸望了他一眼,心底微微思忖——今日谢元佑行事妥帖,竟是格外好说话。
“杨满恪此人不易对付。按房秀莼方才所言,阿持是他手下最亲近之人,识字,单独住在杨满恪的宅子里,他待阿持与旁人截然不同。”谢元佑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若真有什么内情,这个阿持,便是突破杨满恪的缺口。”
姜南绍脑中闪过在会福寺初见杨满恪的模样。那张面容始终让她觉得莫名熟稔,分明是初次相见,却似在哪里见过。若这个阿持与杨满恪的关系不一般,会是什么样的关系?
她蹙起眉,细细回想阿持的样貌。那少年虽满面尘污,却掩不住皮相白净、眉目清隽,遮不住一身俊秀骨相。两相比对下来,除却常年在外奔波造就的肤色差异,二人眉眼轮廓隐隐重合,尤其是一双眼眸,神韵极其相似。
谢元佑见她神色有异,问道:“怎么了?”
姜南绍没有立刻答话。
种种疑点缠作一团,旧日模糊的熟稔感愈发清晰。
她走进值房,在案前坐下。
她指尖下意识地摸着腕间的阴阳环:“我在会福寺头一回见杨满恪,便觉得他面熟。方才听秀莼说起阿持,我忽然想起来——不只是杨满恪面熟,阿持的眉眼,与他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谢元佑眉头微动:“你是说,阿持可能是杨满恪的儿子?”
“年纪勉强相合。阿持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