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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住的人,正是房大郎。”
    谢元佑低头沉思了会儿,瞬间想透其中关节,缓缓开口:“后两回皆备有酒水,饮酒向来是男子喜好,足见他要安抚的必是房大郎,绝非旁人。”
    “正是如此,你们审问的重心在房二郎身上,故而对房大郎未曾用刑细审,反复盘诘,是你们先入为主了,默认房大郎与此案无关。可杨满恪不知你们办案思路,他心中有鬼、故而心虚,才会屡屡送食、刻意施恩笼络,只为稳住房大郎。这是他的笼络之计,亦是他最大的破绽。”
    谢元佑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东西。
    姜南绍将卷宗轻轻推回他面前:“这三笔送食记录,才是他最藏不住的漏洞。寻常衙役只会查问供词、核对出入,无人留意这些细碎名目。他这般刻意示好,分明是唯恐房大郎吐露实情。”
    谢元佑沉默片刻,忽然道:“既然如此,他当初为何不效仿诛杀房二郎之举,直接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或者房大郎根本不知晓他的核心秘事,只是有些端倪房大郎也不自知,唯独杨满恪自己心怀惴惴、草木皆兵,可能房大郎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些细枝末节。”
    谢元佑看了她许久,心里酸涩,好一会儿才低声道:“你很懂人心。”
    “但凡人有私心,德行有亏,他做的每件事,无论多周到,行事总会比旁人多绕一个弯。”
    “房大郎到底知道什么内情?”谢元佑问。
    “此事得问房家大郎。”姜南绍站起身来,“但审他之前我想先见一见房秀莼。”
    “我让信得过的人悄悄将她带出来,切莫惊动旁人。如今杨满恪安插的内线尚未查清,一旦走漏风声,房大郎一家必遭凶险。”谢元佑肃声道。
    姜南绍点头称是:“谢司理想得周全。”
    谢元佑也不耽误,即刻命人传召韩今霖,令其全权妥善安排此事。
    司理院西北角,是一排低矮的砖房,门窗俱是粗木栅栏,牢门外常年立着两名年长女狱卒值守,看管严密。牢房不大,靠墙铺着一层干草,角落里搁着一只木桶。
    房秀莼被单独提押至此,她蜷缩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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