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保人叫宋峰,此人表面上看上去无异常。但他后面有别的人——肖成斌。”
    “此人为秦州兵马都监,掌秦州禁军屯驻、甲仗、军需调配。正六品,武职。他的官署就在西门内,离余记香药铺只隔三条街。”
    谢元佑没有说话,但手指已在桌沿上不自觉收紧了——兵马都监,掌管的正是军粮道的通行审批权。
    “而我此前得到消息,黑鹞子的私盐走私线路,与余记铺的生铁贩运线路,走的是同一条军粮道。足以证实,两条线路背后,是同一股势力。”
    “事情还远不止于此。”姜南绍看着他的眼睛,“西夏人不仅在秦州地面上有内应,他们还在暗地里挖道,我屋子底下就挖了地道。”
    谢元佑的目光骤然定住。他的呼吸缓了一拍,声音低沉而紧绷:“什么时候的事?”
    “我刚搬进来就有了。”姜南绍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你怎知是西夏人?”
    “住进匠巷的头一晚,我便与他们交了手。”
    她从袖中摸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展开铺在桌上。那是一张手绘的平面图,墨线勾勒,标注清晰——她所住院落的布局,从堂屋到后院,一草一木、一墙一柱,画得一丝不苟。
    谢元佑低头看去,目光在图纸右侧一处标注上骤然停住。灶间地下,赫然画着一条狭长的通道,向北延伸,直通院外。
    “还真有地道。”他抬眼。
    “我搬进来之前,这条地道便在了。”姜南绍道,“我与师姐探查过,地道连通了我的屋子、你的屋子,还有胡记铁铺。但主出口是不是就在那铁铺底下,尚未探明,谢司理可在你家灶房查看我说的是否属实。”
    她抬眼看着他:“谢司理有没有想过,西夏人在我们屋子底下挖了地道,为什么官府的监听陶瓮毫无反应?”
    “秦州是边城,按律,城墙沿线每五十步埋一瓮,重要官署周边也需布设。西夏人在我屋子底下挖了不是一日两日,少说几个月。这几个月里,听瓮只要正常听,匠巷早该被官府翻个底朝天。可没人来。”她顿了顿,“说明日志上写的,必然是‘无异响’。”
    “我看不到巡检司的日志,”姜南绍微微皱眉,“但我脚下有条地道,挖了几个月却没人来查——这还不够么?谢司理若不信,大可去巡检司翻翻近半年的监听日志,看匠巷这一段,是不是每一页都写着‘无异响’。”
    监听陶瓮的布设本就是军事机密,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布设图纸。监听记录属巡检司内部文书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