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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可饶你从轻发落,若仍执意隐瞒,休怪本官用刑伺候。”
    房二郎浑身发抖,脸上血色尽失,一边是谢元佑的步步紧逼,一边是对背后之人的深深忌惮,神色反复挣扎,一时犹疑不定。
    他沉默许久,终究是怕死的心占了上风,抬起头望向谢元佑,声音发颤:“是……是一个陌生男子,他说只要我替他运几趟盐,便给我银子还清赌债,还说……还说只要藏在大房,就算被查出来,也只会算在大房头上,与我无干。我一时糊涂,迷了心窍,才应了他……我、我是真不知道他是谁啊!”
    他早已料到房二郎背后另有其人,此刻也不追问那男子的确切身份——他知道,房二郎应是当真不知对方的真实底细。
    他抬手示意吏卒:“你们细细审来,将那背后之人的形貌特征一一记下,即刻派人按着线索去搜,务必把那陌生男子给本官挖出来!”
    吏卒领命,将面如死灰的房二郎拖拽起来,带去另一间狱房细细审问。
    谢元佑这才起身,掸了掸衣摆,迈步出了牢房,径往司理院正堂而去。
    到了堂上,他唤来几名得力的吏卒,沉声吩咐道:“即刻派人去永宁寨马市,将那间铁铺给我盯紧了,不可打草惊蛇,一有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交代完这些,谢元佑揉了揉眉心。昨夜从马市回来得晚,一刻未歇便又直奔司理院提审人犯,几乎是整宿不曾合眼,此刻困乏得厉害。
    他边走边对魏嵚道:“让人备些热汤,我先去浴堂沐浴。待会儿便在后面必葺堂歇下了,若无要事,不必来扰。”
    魏嵚应了声“是”,便退下安排去了。
    谢元佑在必葺堂也没歇多久。他睡得不安稳,迷迷糊糊间,脑子里总翻腾着昨夜的事——姜南绍深夜闯铁铺的莽撞,那方绣着兰草的帕子,还有她接过帕子时,指尖那一点若有若无的温热。
    他心头莫名烦躁,索性起身出了公堂,打算回匠巷,瞧瞧那女冠是否安安分分待在家中。有些话,还是得当面提点她几句。
    刚走出司理院大门,便望见不远处的老槐树下,姜南绍正立在那儿,神色平和地与一个穿灰布袄的男子说话。
    那男子不是旁人,正是前几日提审过的杨满恪——他与房家贩私盐一案牵涉颇深,暗中推波助澜,却始终叫人摸不透他的意图。
    姜南绍眉眼柔和,全不似平日那般冷硬疏离,眉间甚至还带着几分惋惜之色。杨满恪则神色恭敬,目光始终落在她面上,偶尔抬手比划几句。
    谢元佑脚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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