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掌心冰凉的环刃,语气沉沉:“又是她。”
另一边,谢元佑拽着姜南绍,借力翻过矮墙,七拐八拐,钻进一条窄巷。
两人在一处破旧的屋檐下停下来。他转头死死盯着姜南绍,眼底怒意翻涌,目光凌厉如刀,语气满是压抑的火气:“你不要命了?”
姜南绍扶着墙,胸口起伏得厉害,肩头的伤口一阵阵细密刺痛。她扯了扯嘴角,正要开口,却被他伸手一掌按在墙上。
“我问你,”他声音压得极低,眼底却全是戾气,“你究竟是什么人?”
姜南绍只瞅着他,半句话也不吐。那眼神冷淡淡的,像蒙着层薄雾,瞧得他心里莫名发慌——眼前这人,绝不是他认识的阿濡。
她不急不躁,只陪着他沉默,
她知他此刻早已心绪大乱,纠结不定。她偏要让他反复揣测,在是与不是之间反复煎熬,这般折磨,远比坦白或是回绝来得磨人。
良久,姜南绍才抬眼,直直看向他:“参军也是来查案的?”
谢元佑松了手,往后退了半步,目光却仍钉在她脸上,恨不得扒开她的皮囊,看清内里藏着的究竟是什么。
巷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远处人家窗缝里漏出点昏黄灯火,堪堪映着他半张脸,那眉眼愈发凌厉,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本官现在问你,你为何在此?”
姜南绍往墙上一倚,肩头的伤口隐隐作疼,她抬手一按,鲜血便从指缝里渗出来,黏黏糊糊沾到手上。
她抬眼瞥向谢元佑,唇角轻轻一扯,语气淡淡的:“我同参军目的相同,自然也是来查案的。”
“查案?”谢元佑冷声一笑,上前一步骤然逼近,几乎贴到她身前,“你一个女冠,深夜翻墙私闯民宅,查的什么案?是谁指派你的?单凭私闯民宅一条,我便能即刻将你拿下,送入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