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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这节不放成不成?”
    “那你便直说。”姜南绍慢悠悠道,那腔调懒懒的,听着便惹人上火。
    周至语一咬牙,索性豁了出去:“派去查那姓谢的,消息回来了——那谢元佑,果真是至阳之身。如今汪平程那边一时近不得,只好在这姓谢的身上打主意。”
    “哦?”姜南绍眼皮一跳,“要取他心头血?”
    “若是只取血倒好了!”周至语白她一眼,“我还用与你费这许多口舌?自然不是这般轻易。”
    她顿了顿,忙把声音压得极低,凑近了些:“那姓谢虽说只是个司法参军,却动不得——至少咱们动不得。”
    话说到这份上,二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动不得,便只剩那一条路可走,再无别的法子。
    姜南绍眉头拧成了疙瘩,心里盘算的却是另一桩事:“为何动他不得?”
    她养伤这几日,云来先生的人从京里捎回消息,说上头有贵人吩咐,这谢元佑动不得。只是那贵人究竟是哪路尊神,却半点风声也无。
    周至语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动不得便不动,换个法子便是,有什么难的?”
    二人都清清楚楚,这“别的法子”是什么意思。周至语脸上腾地飞红,臊得头也不敢抬,只敢拿眼角偷偷瞥姜南绍;姜南绍却神色如常,眼皮子都没动一下,仿佛二人说的不是什么难为情的事,倒像是今日该吃米还是吃面一般轻巧。
    周至语不愿与她再多纠缠——论起心计,她终究是比不过姜南绍的。转身便往外走,到了门口又折返回来,丢下一句:“话我已带到了,你自己想办法。正好你这张脸能派上用场,想来也不算难。”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师父与云来先生说了,你最迟一月,须得把这事了了,误不得时辰。”
    姜南绍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这脸不知往何处搁,才跟谢元佑发过誓,不往他跟前去,这么快就有了变故。万一他真给自己批个朱红……
    她打了个寒噤,脊梁骨蹿上一阵冷意。
    周至语刚踏出门槛,又探回半个脑袋:“对了,还有个好消息——你对门那间屋赁出去了,往后总算有笔进账,也省得你总愁银钱。”
    总算有件顺心的事,姜南绍脸上略露了几分喜色。可这喜色没撑过片刻,眉头又皱了起来——愁啊。若叫她舞刀弄枪、打打杀杀,倒也不在话下,半分不怵;可如今他们给她出的这难题,软不软、硬不硬,真真叫她犯了难,不知该如何下手。
    又过了几日,姜南绍的伤已全然好了。统共十来日闷在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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