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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那晚,袭击你的那些人使的是什么刀?”
周至语拧眉回想,面色渐渐凝重起来。
“那些刀……”她缓缓道,“确实不似寻常货色。夜里黑,瞧不真切,只觉刀刃窄,微微带弧,劈砍起来吃劲深,像是——”
“像不像西夏‘铁鹞子’的夏人刀?”
周至语接过话头,声音沉下去:“却又不能全然对上,似乎轻巧了许多,更像是给刺客使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瞧出了些东西。
周至语沉默半晌,方开口道:“你是说,这秦州城里,有人在偷偷给西夏人打造兵器?”
姜南绍未答话,只抬头望向远处,喃喃道:“恐怕不止如此。”
“这几日,”她忽然道,“那铁铺你先莫管了,低调些,莫惹人注意。咱们就在屋里等着知府的人上门来请,旁的事暂且放一放。”
姜南绍打了个呵欠,也觉着乏了:“你慢慢吃罢,就爱这甜的。我去收拾收拾沐浴,明日一早去见师父。”说着抬步跨过门槛,掀帘进了里屋。
周至语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油纸包,拈起一块,放进嘴里。
甜的。姜南绍往常总说甜得腻人,可自己却爱得紧。
她把油纸重新包好,搁在一旁。
风从院门缝里灌进来,带着丝丝寒意。
她坐在门槛上,望着天色,心里忽然泛起些说不清的滋味,怪怪的,心头竟觉着一丝暖——这人倒记得自己爱吃甜的。
这可是头一回,她主动给自己买零嘴。
牙上好似沾了粒糯米,她伸舌舔了舔,又甜又糯。
好似这人,也没那般讨厌了。
姜南绍到玉泉宫时,听小童说吴山娘已在静室中闭关清修数日,一步未出。
她跟在小童身后,听那孩子脆生生地在门外通传:“吴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