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append('
理。若只给房二郎几两银子,那丫头过不多时,仍要被再典一回。她那位二叔,这般事不是做不出的。
“这事旁人救不得。”姜南绍听得外头隐约传来吵嚷声,抬脚便往外去,“须得她与她娘自家想明白。若想不通透,那便是她的命数了,我去瞧瞧罢。”
她推门而出,径直往房家去了。
周至语望着她背影,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喊出声来。
房家院门前早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头攒动,叽叽喳喳说个不休。
姜南绍拨开人群往里挤。有人认出她来——前几日折了房二郎胳膊那位女冠,便纷纷让道。一个心善的婆子多嘴说了句:“好了好了,能镇场的人来了。”
姜南绍没费什么周折便进了院子。
院里那光景,叫人看了心里发紧。房大娘披头散发跪在地上,两手死死攥住房二郎的衣袖,嗓子早哭哑了,只拿一双红肿的眼睛巴巴望着他。房二郎那条胳膊还吊着夹板,一脸不耐烦,往后一甩一甩地扯着袖子。
姜南绍未急着上前,只立在门边,先瞧瞧情形。
“我乃一家之主,这事我说了算!”房二郎狠狠甩开房大娘的手,“大丫眼看满十三了,该替家里分些担子了。养你们这一家子,真是填不满的窟窿!”
柳五娘在旁边帮腔,笑得满脸和气:“房家大嫂,你可把心放宽。我给大姑娘寻的可是户好人家,家主仁厚,从不打骂下人,是正经去过好日子的。”
房大娘只是摇头,泪糊了一脸。她忽地想起什么,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扑向蹲在墙角的房大郎,扯着他胳膊直晃:“当家的,你倒说句话呀!不能叫二郎把阿莼卖了!”
房大郎垂首缩颈,半晌抬不起头来,唇齿哆嗦了许久,方挤出一句:“我……我又有何法子?”
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想是秀莼的小妹——也扑上去抱住他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阿爹,莫让二叔卖了阿姐……阿爹,我求您了……”
房大郎被缠得无法,猛一使劲推开了娘俩。那小的一骨碌滚倒在地,房大娘也跟着踉跄跌倒在地。
“我没法子!认命罢!”他拿脚踢了踢地,像是与自己赌气。
房大娘瘫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那哭声似刀子一般,一刀一刀剜在人心头。
房秀莼立在一旁,半晌未吭声,此时方有了动静。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