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嵚闻言不答腔,心里却暗暗腹诽:这番话说出来,谁信呢?
“去罢,先歇着。明日去赁宅子,把家什置办起来。旁的先不急。”
“是。”魏嵚应了,却不急着退下,踌躇片刻,还是低声道,“大人,那两个女冠……真就这么放着不管?”
谢元佑起身,踱到窗前,推开一道缝。
冷风挟着细雪扑在脸上、眉梢,他也不避。
“急什么。”他望着外头茫茫雪色,“若是妖,总得现形;若是人,总得露脸。”
顿了顿,又道:“何况那闹鬼的宅子,她们住进去反倒安宁——凭的是本事,还是别的什么,我倒想看看。”
魏嵚应了一声,躬身一礼,转身出了门。
屋里只剩谢元佑一人。他关好窗,回身走到案边,目光落在那叠小报上。
最上头一张,恰是那小叫花子念的那段“蠢笨皇子”的旧闻。
他看了片刻,忽地一笑,将那纸揉成一团,丢进炭盆里。
火舌一卷,纸团化作灰烬,轻飘飘地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