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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私要案之必需!’”
秀莼“噗嗤”一声,在干草上笑得打起滚来。
“还有这个——”阿持又翻了一页,“辽使进贡礼单被某寺丞家幼子涂鸦,急寻西街画匠仿造。画匠怒曰:‘某擅画春宫,岂会仿写契丹文字?’终以三只烧鸡成交,礼单上鹰纹改作肥鸭。辽使见之疑惑:‘南朝边镇,竟养鸭防秋?’”
“哈哈哈——”秀莼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捂着肚子直喘气,“原来小报这般有趣!快,阿持,再念再念!”
“年方二十三的皇子,痴迷风水星象。上月择王妃,竟携罗盘密访五户候选闺秀家宅,量大门方位、测后院水井。某日潜入某侍郎家,竟将绣楼方位测为‘白虎煞’,当即要作法驱邪,却不料烛火点着绣楼,又遇大风,竟将侍郎家烧了个干净,连带受灾民户数十余家。御史弹劾其‘器识庸暗,行义有亏’,官家大怒,责授某地参军,安置他处居住。”
两人笑得直不起腰来。秀莼捂着肚子,上气不接下气:“怎么……怎么会有如此蠢笨的皇子?真是闻所未闻!”
谢元佑的手在“青风”的鬃毛间微微一顿。
隔墙的笑声脆生生的,带着股子肆无忌惮的劲头。那几个字眼——“蠢笨皇子”、“闻所未闻”——隔着土墙,一字不漏地钻进草料库外谢元佑与魏嵚二人的耳朵里。
魏嵚眉头一拧,正要上前喝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