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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娘便再也没有出来。
    此刻,却干干净净地躺在他掌心里,上头那个“濡”字一笔一划都还在,像是这些年被人细细擦拭过,连铜绿都没生多少。
    不消说,他定是在坟里那具伪装的尸身上寻到的。
    她的目光从他脚踝上起来,落在他脸上:“你的那只呢?”
    谢元佑一愣:“什么?”
    “楚王妃送你的那一只。”她屏住呼吸,“你脚上这只,是我的。那你自己的呢?”
    他摩挲着手中的铜铃,眼圈不自觉微微开始泛红,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来:“套在那小女娘脚踝上了,同她一起埋在王府的后山了。”
    自不必多作解释,姜南绍已经明白,他刨开坟寻回了她的这只,却把自己的那只留在了坟里。阴阳两隔,交换信物意味着什么,她哪里敢深想。
    那双微微泛红的眼圈里含着的笑意,看在她眼里竟如此扎眼,她喉咙里堵着一团东西,满腔的酸涩、恼恨、心疼搅在一处,她慢慢转过脸去,肩膀微微地抖,不知如何面对他:“那坟里的又不是我,你可真是……蠢得没救了。”
    见她难过,他不知该如何是好,那个冷硬的,会拿话噎他的姜南绍才是他熟悉的,他慌乱地按着她的肩膀,嘴里安慰道:“回到秦州,我就派人去王府后山里把铜铃挖出来,那东西我是许给你的,绝不给旁人。”
    他说得急切,像怕她不信似的,姜南绍被他按着肩膀,抬着眼看他,她的目光里先是茫然,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只叹了口气。
    这个傻子。她因何难过,他竟会错了意。
    她不是恼他那只铃铛许给了旁人。她是替他难受,恼他的这番痴傻行径,将自己的日子过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她吸了吸鼻子,转过头来,又看他一眼。他脸上仍是一副急切的神情,头发也未理,瞧着有些狼狈,她没忍住,伸手替他整了整衣领,指尖拂过他脖颈时,触到那处皮肉底下隐隐约约的疤痕轮廓,手指顿了顿,垂下眼,问得轻描淡写,像是顺口一提:“我替你治伤瞧见了.......你身上怎的这么多旧伤?”
    他一怔,半晌没说话,思虑再三,不知如何开口,最后简短讲了讲。
    "楚王案后,我忤逆官家,整日胡闹。"他说得很慢,"惹得官家恼怒,一气之下将我身边亲近之人一一打发走了。也不知是谁主使的,府里换了批新面孔来,里头有眼线、有暗桩,乌烟瘴气。"
    他说到这儿,顿了顿,"亏得母后不放心,硬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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