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血色。见她进来,也不说话,只拿眼静静看她。 她走过去,僵了会儿,忽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夜里冷。” 然后她故意打了个喷嚏。 他看了看洞外的天,已天光大亮,哪里来的夜里。 憋着笑,也不戳穿她,于是拍了拍身侧的石头:“冷便靠近些。” 她硬着头皮往他身边靠了靠,咳了一声:“这山里的风真大。你可还觉得冷?” “许是我发着热吧,身上烫得很。”他虽病着,一双眼却是有神。 她又靠近了些,在他额头上摸了摸,并没发热,她却违心附和说:“好像是有点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