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摆手,板着脸叮嘱韩今霖:“他胸口那伤切莫沾水,莫受寒,莫动武。若是心悸气喘,便是大事,须立刻歇息。” 韩今霖一一应了,扶着谢元佑出门。马已备在门口,韩今霖将药包系在鞍后,又把自己的外袍解下来,给谢元佑裹严实了。 韩今霖将谢元佑扶上马,又牵过自己的坐骑,翻身上鞍。他勒了勒缰绳,犹豫了下,迟疑着开口道:“公子,我在三阳寨戍边多年,方圆百里的路没有我不熟的。官道虽好走,却绕远。我知道有一条近路,从青泥崖下头的旧栈道绕过去,再翻一座小丘,能插到回秦州的官道前头,至少省下两个时辰。”